日期:2025年 12月 21日(日)
路線:北潭坳村>牛湖墩(264米)>東脊落赤徑>金山尾(238米)>牌額山>鹿湖郊遊徑>北潭涌【地圖】
天氣:晴轉陰
從網上得知近日有人走過赤徑與牌額山中間的「金山尾」,加上前一晚深夜才回港,故此安排是日下午重遊,此山2021年1月走過,如今相距近五年。為了不想初段過於沉悶,並避開麥徑二段的無數內地遊客,故捨近求遠,沿小徑上山,沿北潭坳村背後小徑上牛湖墩,再取道牛湖墩東脊落赤徑。
於西貢午飯後,乘94號巴士到達北潭坳起步,隨而進入北潭坳村,於荒田深處的小徑覓路上牛湖墩,其中一處要橫過沼澤,雨季時難以取道於此上落山。當深入叢林時,路胚明朗得多,初段還有少量水泥徑和梯田遺跡,相信是昔日村民的耕作通道。上行十分鐘左右,隨環境脫離叢林,就到達牛湖墩與大輋嶺墩之間的山坳,隨而左轉上牛湖墩,此處剛有一群遊人反向而至並準備落北潭坳村。
上行至牛湖墩時,前面其實還有一座地勢更高、海拔285米的「老虎峒」,然而老虎峒卻非官方地名,基於一般遊人對地名的認知,某程度被視為牛湖墩的「主峰」,頓時想到了大埔的北大刀屻,測量柱同樣不在最高點,最高點海拔506米的「神臺嶺」也不是官方地名。上老虎峒植被感覺甚為茂密,個別位置連路胚也看不清。該小徑原來跳過老虎峒之巔,再繞過一座小坳,即到牛湖墩的測量柱。測量柱周邊的灌木叢明顯增高,除赤徑青年旅舍外,幾乎看不到山下任何景色。
過了測量柱,幾分鐘後看到右側有路口,此處可東落赤徑。翻查遊記,上一次走該路是2023年2月,乃是疫情與疫後的過渡期。初段在稀疏的樹木間穿插,中段起轉為一般的密林小徑,間中可從樹隙窺看赤徑口與赤徑村之風光。疫後的小徑相信沒多少人走過,初段路況非常撲朔迷離,多處看似有路但實際無法通行,坳仔只能憑殘餘的路標才不致迷失方向,當時該小徑快步用了半小時走完,是日就用了四十五分鐘。
小徑出口離赤徑村約三百米,由於仍要變過一小段麥理浩徑,頓時變得人聲鼎沸。上金山尾就在赤徑村內,但入口頗為隱蔽,藏在「良友士多」前面的兩排屋宅中間。上行小量樓梯,鐵欄後方是始建於1867年的聖家小堂,屬境內現存最古老的天主教堂之一,相若年期天主教在西貢半島多處村莊(大浪村、西灣、浪茄、深涌等)傳教,二戰期間聖家小堂被東江縱隊港九大隊佔用。聖家小堂後方的山邊,還有一座已停辦的銘新學校,校外放了兩個損毀了的燒烤爐,外牆遺下桑德嵐神父(1962至1987年服務大埔堂區,參見《香港天主教診所歷史》PDF檔的第288頁)的題字,示意遊人不能在此學校內露營、燒烤等。
上金山尾的小徑在銘新學校後,沿斜度近乎一比一的小徑,一氣呵成爬上去。當靠近高點時,可回眺整個赤徑的景貌,接著就向南下行一座巨型沖溝,但要小心辨認方向。從牌額山北望赤徑時,會看到金山尾南坡的巨型沖溝,外表像一個在耍太極的人,山徑就由「頭」經「背部」踩至站在地上的「腿」,然後再次進入叢林。
進入叢林後,仍要繼續下行一段,直至海拔約170米的山坳「橫山口」止,接著又一氣呵成爬上牌額山頂。「橫山口」有路標通往赤徑以西的赤坑,似乎落赤坑的遊人比上牌額山更多,上牌額山小徑的植被明顯比上金山尾時為密,而且坡度較大。全段坡度最高處在海拔300至350米之間,超過一比一,雖然踏腳點充足,但個別位置欠缺可供借力的樹木,所以該等位置還需爬坡上去。與2021年初相比,攔路的樹藤都給剪掉,所以整體比當時易走,是次用了約一小時十五分鐘從到達牌額山頂,而當時要兩小時,不過也是預期之內。
身在赤徑時仍然天晴,在金山尾的雲量也不太多,但到達牌額山頂時,卻變成陰天及快要下雨的樣子,而且能見度比一兩小時差很多,似乎因為「翻風」緣故。既然如此,決定上大枕蓋了,直接沿鹿湖郊遊徑下山作罷,早一點步回北潭涌,乘96R回市區吃冬至飯,結束是日的牛湖墩與金山尾之旅。
西貢天后廟:
北潭坳村裡的新「廁所」木牌(村裡沒有公廁,要步至麥徑二段路口):
北潭坳村與廢田大草坪:
更深處的荒地:
牛湖墩測量柱望向蚺蛇尖、大蚊山、赤徑等地:
牛湖墩東脊落赤徑的初段路況甚撲朔迷離:
接近金山尾時可盡覽赤徑口景色:
沿金山尾南坡的沖溝下行:
上牌額山的坡度甚急:
返回北潭路:
士多價目表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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